字魂一枚

喜歡學語文
喜歡看書
喜歡寫字
#鋼筆#日本#文化#聲優
喜歡黑子的籃球💕
不定期填坑ㅋㅋㅋㅋㅋ

一對冷眼看世人
滿腔熱血酬知己
恨我相見今猶遲
湘江傾蓋締蘭芝

手好痛🤦🏼‍♀️

興亡千古繁華夢,詩眼倦天涯。

孔林喬木,吳宮蔓草,楚廟寒鴉。

數間茅屋,藏書萬卷,投老村家。

山中何事,松花釀酒,春水煎茶。

張可久 《人月圓 山中書事》

看完lofter漫天蓋地的手寫 post感覺像上了天國
好多好好看的字和詞啊❤️❤️❤️

兔魄分秋影更圓,禁城相對益堪憐。
素波漸轉金河裡,寶鏡俄懸玉殿前。
地靜寒生桐葉露,天空香散桂花煙。
齋居猶有通宵興,一別西風又隔年。

高拱 《中秋內直觀月》

好想看光所有萬曆朝的故事
考完試我要去看明朝那些事兒 萬曆十五年
要去練字❤️❤️❤️❤️❤️❤️❤️❤️❤️

《最終》-01
酒吧內燈光紛擾刺眼,
有如置身電影中,
只要隨著這輯有三流劇本的映畫放映,
耗費流動的時間,
彷彿可以脫離現實,
不必考慮現實的修羅地獄。

翠色頭髮的他靜靜地趴在酒吧的吧台上,
冰涼的觸感緩和他通紅發燙的臉,
陷入威士忌帶來的遺忘,迷醉。
他從來不買醉,也不好逛酒吧尋找一夜歡愉。
但他為他破了自己千百條規定
—為他買幸運物,與他溫存,
溫馨的小小幸福敵不過世人如同視怪物的眼光,
尤其偶爾出現在高尾夢裡那灼灼的,
雙親的目光,
將他總帶著微笑的眼框驚恐地流下眼淚,
竄上心頭的恐懼在不眠的夜裡折磨他。


「小伙子,臉挺漂亮精緻的嘛,要不跟我走嘛~呃!」
綠間昂起頭,投去一個無比抗拒,兇狠的眼神,左手猛地捏住了那隻陌生人不安份的手,
無法忽視他手上的銀色光芒。

然後他的臉摔在吧檯的玻璃上,
猶如一隻軟綿綿的玩偶。

「喂綠間,你先回去吧,你看起來不太行。」宮地前輩說。
「那裡沒有人......等我。」綠間嚅嚅張開嘴說。
茶色髮的前輩與大坪前輩一人拿起綠間一隻胳膊,把他扶出通往現實的玻璃門。
街上一片蕭條寧靜,
冷風猛烈地吹,
吹得滿街的垃圾瑟瑟作響,
他不禁攥緊了厚厚的大衣。
偶爾傳來酒吧裡的音樂,
「Oh yeah yeah
You smiled, you smiled
Oh and then the spell was cast
And here we are in heaven
for you are mine...」
Etta James的At last,
「他」最喜歡的爵士樂,
每天夜裡他都會在床上輕輕哼唱......
『吶小真,你永遠都是我的,對吧。』

夜幕後驟然飄來潔白的雪,
如同那道任性闖入他的生命、琥珀色的光彩。

世間上的人都如同用泥捏做般,
迷離得看不清樣貌。
他很怕夢中的「他」會否從此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綠間很掛念他,他卻是一去不回。

「司機先生,麻煩你把他送到東京都澀谷區......」前輩們花盡力氣才把這個任性的後輩抬上計程車。
「哼,下次敢再讓前輩體力勞動,用卡車輾死你哦!」暴嬌前輩卻還是幫綠間安頓好一切,剛剛才幫了這個酒量一點也不好的後輩擋了不少酒。

「司機麻煩...了!」宮地前輩細看車內的情況,極為訝異地擠出了話語。

「殊。」『司機』說。

然後載著綠間的計程車揚長而去。


他在計程車上慢慢睜開眼睛,
—酒意令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一切的疲憊與悲傷釋數盡放。
他翠綠的眼睛只盯着一個焦點,
意識彷彿逃離了這個世界。
他安靜如一隻傷痕纍纍的貓,
垂下頭舔著傷口,
期待有人撫摸他柔軟的頭髮,給予安慰。

「高尾...」他輕輕呢喃。
玻璃窗外燈光分散成星空一般的光點,
刺眼卻又讓人忍不住仰望,
每顆星星彷彿有着那任性鬼的嘴臉。

「你在哪裡...」
沒有答案,
只有安靜的城市報以他巨大的寧靜。
他閉起眼睛,緩緩流下一滴淚。

「在這裡噢。」
忽而,有人回答。
「哪裡!」綠間一驚。
迷糊地半瞇半合著眼睛,
驚恐地轉頭找尋他,
如同豎起耳朵的貓。

夢迴一般的聲音。
那聲一輩子他都不會忘記的,
輕佻而動聽,認真而動人
—「小真。」

恍如向世界質問為何如此無情,
他伸出那隻曾經被他無微不至對待的,
至今仍然纏滿繃帶的左手,
輕輕撫摸佈滿細小雨滴的車窗,
墨綠色的眼光凝視著窗外的遠方。

「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真。」
他無聲地墮入睡夢裡。
他寧願一睡不醒,
他等待得累了。

朦朧中,
有一雙手,有人幫他整理好大衣的衣領,
那雙手,觸感很熟悉—有著厚繭,溫暖,大小適中的手,
慢慢扶著他的後頸和大腿,貼近胸膛,把他從車廂裡抱出。
雪花鋪在他的臉上—同時有些溫熱的液體落在他的臉上。
「我回來了。」
-待續-

今花
《純度》

花宮真抱臂站在校園的櫻花樹下。
「嘖。煩死了。」
他看著不遠處籃球架下,
含羞答答的女孩給那隻惡鬼送上用心型禮盒包裝的巧克力。
花宮帶著厭惡的眼神慢慢走近今吉。
今吉那細長的眼睛一直瞄著他。


「剛打籃球輸給了你,還得看著這畫面呢。嘖嘖,弄得我也很想戀愛啊前輩—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笨蛋!」
「喲—可愛的花宮後輩君情人節快樂—」今吉翔一一臉笑容地恭喜花宮。
「嘁—我們班的小瀨要跟妖怪交往啊?真稀奇—」花宮盯著女孩的臉,一臉不爽地揮揮手走過今吉背後。
「去哪裡?」
「嘖。回課室。」

「小瀨桑,謝謝你的巧克力,我會好好品嚐的—」
「不不不今吉前輩喜歡就最好了!」女孩一臉通紅地胡言亂語。
......
今吉捧著盒子向課室的方向走。

今吉打開粉紅色的蓋子,
取了一小塊來嘗—
「苦死了。」
那傢伙喜歡的味道。

課室裡空蕩蕩的,
沒有一個人。
「拒絕別人的告白,今吉前輩真壞呢—」
「不必裝乖學生了花宮,剛才在女生面前本性盡露了。」
「嘖。」
今吉將他手裡的巧克力扔給花宮。
「誰會吃這種噁心的東西。」
「嚐嚐,難吃死了。」
花宮不情不願地用拇指挑開蓋子,
折了一小塊巧克力放入嘴裡。

「你這妖怪又到處亂講自己喜歡99%純度的巧克力。」
今吉走近,冷不防將巧克力塞進嘴裡,
伸手握住花宮的頸項,
親吻他的唇。

「你這—」
花宮不停用手推開今吉的下巴,
發出吞下唾液的聲音。

今吉放開他,
腰部自是受到鐵拳制裁。
「我就是想看到那1%的你。後輩君有時還挺可愛的嘛。」
「嘖。變態。」花宮不忘舔去唇上的巧克力。
「真,情人節快樂。」
「哼。」
「你想像剛才一樣嗎。」
「!」


圖來自kuroko_no_basuke._
ooc嚴重否?

PTX 最高🤘🏼😆😆
pentatonix 的歌太好聽🌊
acapella is my favourite🖖🏼

緣07



赤司帶一點惶惑地放慢步調,
不料想著黑子的步聲越來越近。
他回頭看見黑子輕啃著嘴唇。


****
黑子走到了赤司的旁邊。
二人感覺到無形的氛圍。
他不禁啃咬嘴唇,
他倆的手背若有若無地碰撞到,


另外捧著花束的手不住輕顫。
他想要勾住小孩的掌不放。
****
「快到了呢。」赤司裝作無意地勾著黑子的尾指,抓著黑子的手快步往前。
他感覺到黑子的手在他手心蠕動,
那感覺像撫觸他的心臟一樣。


此情此景悸動不已,綠玫瑰香氣伴隨,


如此漫長走不完的路......


****
二人雙雙面對赤司府邸。
偌大的啡色木門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魑魅魍魎。
九尾狐,天狗......
妖怪們像用各種姿態眺望黑子的樣貌。
赤司無意抬頭一飃,妖怪竟像在瑟縮。

黑子曈孔稍稍顛動,
忽然感到不安。
他手掌用力拉著赤司,
另一隻手推開了大門,
似乎生怕他被什麼東西吞噬。

一步進府裡,
當即寒風凜冽,
大門重重關上,
連赤司也身軀一震。
赤司轉身,只見黑子清澈卻暗藏玄機的眼神。

*****
黑子握著赤司的手,
緩緩走入府內大廳。

「不祥。」他呢喃。
濃濃的霧煞正包圍赤司別院。
那是只有神祇才可看見的氣韻,
也只是墮落者才能創造的結界。
黑子終於知道自己為何由見赤司開始就隱隱不安—赤司家與神界有關聯。

他不想小人兒知道他的顧慮,
便輕撫赤司的頭髮。
赤司的手抓得更緊,
眼裡露出不符年齡的光芒。

空氣混有隱憂與危機,一絲甘甜。
畢竟是自己想要拜訪赤司家,
卻跟他面面相覷。
黑子有點慌亂,
畢竟,是一個神祗的初戀。
儘管他知道與他相遇,危險將近
—然而他無可救藥地悸動了。

****
赤司敏銳,
總覺得家裡與平常有異,
亦隱隱覺得黑子不安。
他於是暫時揮去臉上的陰霾。
「來。」他溫柔,微笑說。
他把他帶到鋼琴面前。

緣-06
黑子的心感若融冰,
咚咚跳動的時候,又有心底的點點刺痛。

「赤司君...」他輕聲呼喚。
風拂過他的臉頰,替黑子臉上的燒紅降溫,
赤司略帶憂鬱地安靜站著,
身旁杜鵑輕輕搖動—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停下,然後重新開始。

他抬起頭直望着對面的紅髮孩子,
給他展露了一個微笑。

「赤司君,請站在這裡等等我。」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有此想法,
他覺得無論他如何冒味,
赤司,都不會責怪他。

他走進和室,
換上一套素藍絹布和服,
膚色白晢,蛾眉皓齒而下巴微尖,
當如黛綠年華的少女般溫婉靈秀。
*荑手取桌上的銅色剪刀,
走到花圃裡齊枝剪下十數枝葉茂盛的花。

他看到赤司的眼神裡,
那透亮得如有星辰的快樂。
「走吧。」

現在天色,將近晚霞絢爛之際。
*******
黑子很漂亮。
這是赤司的第一想法。
「我怎麼拿漂亮來形容他呢?」
長髮束起了一個髮髻,
和服質料纖薄柔和,
樣貌幾乎比荳蔻年華的女孩更娟好。

黑子的確與凡俗女子的魅力不一樣,
赤司在家邸中出出入入的女人中感受過。
他,有一種脫俗有仙氣的美。

突然被黑子呼喚起行,
赤司完全對黑子的下一句說話沒有把握,
太,出人意表。

「走到哪裏?」赤司問。
「你的家裏。」黑子開口,神色自若。
「誒?」赤司頗有錯愕,
然後他搔搔後頸回答:「好的。」

赤司一邊走,一邊靦腆地微笑
不發一語—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畢竟他年只十歲,
受的情感刺激還頗大。
赤司緩緩走向自己的家,
讓黑子如貓兒踏步一般無聲尾隨。

蟬聲始響。